我耸了耸肩膀,我不想被久夫嘲笑,其实他自己都被高中退学。
「如何?直人。到我家里来,我可以介绍像这样的女孩给你!」
「不用了,还不到需要别人介绍女人的地步。」
久夫皱了眉头。脸上出现凶恶的表情。
「怎麽,一副很高贵的口气。」
「没有。没有那个意思。只是不想接受你的招待而已。」
「那叫自大!你大概还不知道对长辈该加何说话,我的年纪比你大。」
「年纪也大没几岁,况且跟我无关。如果年纪大就要讲长幼有序,那你和拜岛
的关系可能就有问题了!」
「什麽?」
「喂!」
麻美开口说话了。她以惺松的眼睛望着动怒的久夫。
「到底要讲到什麽时候,我要走了!」
「喂喂,怎麽了,没人理你在生气吗?可爱的女孩要静静的等人把话说完才对
。」
为了要平息她的不快,取悦她,久夫竟说出了这麽肉麻肤浅的话。
麻美白眼瞪了久夫一眼,以无言的行动代替回答。
「喂,喂,等一等!直人,以后再找你谈。」
麻美脚步飞快的向前走,久夫在后面慌张的追赶。但还不时回头瞄一下。
叹了口气,对久夫的话虽不感觉痛痒,但是仍觉烦闷。
「不用理会那个家伙。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才会这样。」
回过头一看,拍着我的肩膀,露出牙齿微笑的佳乃。也算是同学吧!其实和我
一样,几乎不在学校出现,可说是在一起游荡的玩伴。
「是对方先开口的,我也不能不理。」
「当作没有听到就好了。在人潮中,我想应该不会穷追着你和你讲话才是。」
「可是不像你说得简单,你没看到吗?和他在一起的女孩?」
用下颚指着两人消失的方向,佳乃表情也跟着一变,点点头。
「啊啊。是松本,松本怎麽会和久夫在一起?」
「看起来不像那种类型的女孩,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。」
「嗯,在班上是优秀的学生。我从来没看过她晚上出来混。和我们是不同的族
群┅我也这样想。」
耸耸肩膀,复杂的表情让嘴巴歪向一边。
「表面看到的并不代表全部,可能看不到的一面实际上非常会玩也说不定。」
「看起来不像,依你看会不会是被久夫骗才跟着他。」
「有可能。怎麽?直人,你喜欢她啊?爱上松本了吗?」
「不,不是的,没有那回事。」
对佳乃的质问,急忙摇着手否认。
「只是,像她对这里很熟,就不可能被久夫骗。如果知道还跟着他,那就另当
别论。毕竟是同班同学所以会在意。」
「『同班同学』嘛,很可疑哦?」
「欠揍啊!」
瞪着开玩笑的佳乃。佳乃用手指戳我的胳肢窝,呵呵的笑了出来。
「好啦,我是无所谓,如果你在意那个女孩,共告诉她嘛,她和你的母亲一起
打工的。」
「是真树吗?」
「对对。是真树。她和松本是好朋友。」
「是玛,知道了,待会儿去看她再跟她讲。」
不管怎麽说,佳乃还是会担心麻美。和久夫这样的家伙在一起,还有拜岛和忠
信两人,专门欺骗良家妇女,跟他们接近那真是很危险。
「嘿?不是佳乃和直人吗。你们在做什麽?在这里聊天啊!」
清脆的声音从头顶响起。佳乃回过头露出了微笑。
「是留美子。」
「是啊,是我。怎麽了发生什麽严重的事。是忘了避孕了吗,是那件事吗?」
和田留美子,这家伙也常常出现在娱乐场所中。是我们学校的高年级生,在学
校一次也没有见过。比我们认真,都到学校,还穿着制服。
「你在说什麽,不是那回事。」
佳乃苦笑了一下,说明了事情经过。留美子歪着头倾听。
「┅所以,像久夫这样的人跟他在一起的确很危险,就是这件事。」
「嗯。那也没什麽。其实没什麽大不了的。」
留美子两手一摊,耸耸肩。佳乃有些生气。
「为什麽?」
「不是吗,如果是本人的意愿。即使有朋友的忠告,那个女孩还是和久夫一起
,如果是被久夫骗了的话,那是自己不小心。即使逃了出来还是会再被像久夫那样
的人骗的。所以忠告是没有用的,没。有。用!」
「怎麽可以那麽说呢,留美子。」
我忍不住发出惊讶的声音。
「没有人教她的话,一定会有不知道的事情。一旦知道后就不会再接近奇怪的
男人。怎麽会没有用的,是吗?」
一口气讲完后,看到两人呆然若失的脸。佳乃和留美子都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
我。
「怎麽了,直人。为什麽那麽认真?你是真的被松本迷住了吗?」
「嘿,不!我才没有那样。」
「那是,为什麽?直人的个性不是这样的啊。这件事情让我们看到了直人热心
且稀奇的一面。」
「真的不是哪样的,打扰了。」
真是的,为了这件事情变得这麽热心,不像平常的我。感到不好意思,我赶快
和两人分手离开了现场。为了让头脑冷静,来回的踱步。
可是脑中浮现的尽是麻美的事情。脸上毫无表情的低着头被久夫搂着。睁大的
眼,嘴唇似乎很柔软。
我用力地摇了摇头,我到底是怎麽了。只是在街上擦身而过的同班同学罢了,
为什麽那麽在意呢。
是和她一起的久夫的缘故吧。因为那家伙和拜岛总是利用女子去做坏事。而这
一次的目标正好是认识的女孩。所以,就是┅只是这样而已。
「你是┅立川吗?」
一个很小的叫声,等我回神过来。眼前有一个女子,穿着我们学校的制服。似
曾相识,是班上的同学。叫做木村理惠。在班上很静不受人注目,属于大家闺秀那
型。
「是立川?」
「是┅是的,记得我吗?」
「我想可能学校已经没有我的座位了。」
对着她贬了眨眼睛,理惠笑了出来。
「桌子是还在,再不去的话,真的可能会被退学哦。」
「那就麻烦了,虽然想去,可是早上起不来。低血压的缘故吧。」
「你是晚上玩得太晚了吧?早睡的话应该可以早起?」
「患了失眠症睡不着。木村小姐可以陪我睡觉吗?」
理惠的脸突然变红。超乎我想像的纯真。如果是佳乃或留美子就会很平常的预
回去,已经对这种玩笑习以为常了。
「哈哈哈,开玩笑的,开玩笑。认真了吗?」
「你,故意整我喔!好可恶。」
我的解释让理惠释怀了,理惠一面笑一面皱起眉头,缓和了尴尬的气氛。
「从补习班回家吗?」
「嗯┅不是的。有点事情,有什麽事吗?」
「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晚上不会出来玩的!」
「像我这样的,是怎麽样的?」
「不太会在夜晚游荡的高材生。」
「你这是在夸奖吗?还是又故意在损人?」
「是夸奖。」
「真的?」
理惠抱着怀疑的态度盯着我看。我对她回以微笑。理惠的脸有点红,将眼光移
开。
「啊,对了。立川。」
「叫我直人就好。被称呼姓总感觉不是在叫自己。」
「那,直人。这附近你熟悉吗?」
「嗯,差不多。知道根城家也近。」
「那个┅我们班的女孩,叫松木麻美的,知道吗?」
瞬间,脑中一片空白!
「啊,嗯,知道。」
「有没有在附近看到?」
「看到了。就是刚刚。」
「真的?」
我点点头。
「木村和松本很要好吗?」
「嗯,算是┅亲友。啊,对了,你也叫我理惠就好了。」
「好吗?那我就叫你理惠罗。如果你们是好朋友,希望你跟松本讲一下。她刚
才┅是这样的,和有点不良的人在一起。和那种人最好不要有爪葛。」
「是那样子吗?是和哪样的人?」
理惠的表情沈了下来,悲伤的低着头。
「麻美今天没有到学校┅会不会离家出走。」
「离家出走!」
想都没想过的事,我不禁叫出声。理惠把头垂下点着头。
「家里好像发生什麽事┅她母亲在电话中也没有提到发生什麽事,昨晚外出后
就一直没有回家。然后,想说可能在这附近,叫我出来找一找。」
「哦。我知道了。我再遇见她的时候会告诉她你在担心。如果她有联络的话。
把刚才的事转告她,好吗?」
离家出走的女孩,正是久夫这些人的猎物目标。临走前我将行动电话号码告诉
理惠,我则到久夫可能去的场所找寻。
可是,在众人聚集的地方并没有久夫的行踪。
或许,把麻美带到什麽地方去了┅
久夫将麻美制服撕开压在地上的情景浮上心头。看起来有点瘦的久夫体格还不
错,也很有力气。像佳乃不输男人手脚又快,一旦遭受袭击自然反射性的朝男性下
部踢去,这样的女孩还没关系,可是麻美看起来很文静,是否能抵抗就很难说了。
不尽快找到她,把她救出来的话┅
突然,停下了脚步。
很奇妙的心情。似乎是┅不对。
稍微想了想,我终于了解我的不安感。
为什麽,我对麻美那麽在意呢┅
的确和麻美是同班同学,但仅限于此。既没有聊过亲密的话题。对方可能根本
不知道班上有我这个男人存在。认识的女孩成为久夫的猎物,心里觉得不是滋味-
可是,有需要这麽着急去救出她吗?
「直人?」
我抬起头朝向声音来源。突如其来的女孩脸孔如偷窥般靠近,不由得使我往后
退。可能因反应太奇怪了,那个女孩哈哈的笑了出来。
「怎麽了,在那里发呆。不像是直人你。」
「啊!是 啊!」
在路边卖手饰的女孩。个性乾脆,大姐大的人,对我来说属于亦兄亦姊般的姊
姊。佳乃也是如此,在我的周围这种女性居多。从妈妈开始都是这种型的,或许这
就是恋母情结。
但佳乃的感觉毕竟不是可以商量的对象,而 让人觉得可以依赖。稍微考虑之
后,将令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告诉 。
她一方面应付客人一方面听我把整个事情说完, 点着头陷入了深思。
「离家出走的内情不了解可先摆在一边,但和久夫在一起的,毕竟不是好事。
最近好像听说有很多不良AV在贩卖女子的事情。」
「不良的AV?」
「嗯,你看,不是有吗?不是正常的做而是类似强暴那种。找到那种受害的女
子,换取金钱的情形。」
「那┅或许那女孩也┅」
勉强挤出了笑容,拍拍我肩膀。
「事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。你该不会想去打久夫一顿吧?不可以的!」
「嘿,不会啦,怎会做出那种事情。」
「是吗?看你的脸明明就是一副碰见久夫要揍他一顿的神情。」
调皮的笑了笑,觉得脸颊发热。 露出微笑再一次拍拍我的肩。
「久夫在做那个买卖也只是传说而已。不过,万事还是要小心,下次遇见那个
女孩要特别注意─而且┅」
话中有话似的歪着头, 注视我的眼睛大笑出来。
「那种大家闺秀型的女孩是你喜欢的,我还真不知道。」
「 别乱说!我并没有其他意思┅」
「没有很深的关系,会议直人对这事那麽热中,这还是第一次见到。一见锺情
不是吗?承认吧。」
「不是啦。真是的,不要对我说话像佳乃口气一样。」
有些生气,我转身离开了 。这种孩子气的反应也只有对 才会这样。在我准
备离去的背后,传来 的声音。
「不管何时都可以商量。有什麽事情就来找我!」
回头一看,拉长身子的 用手大力挥舞着。不是故意开玩笑,慈祥的脸孔让心
情变轻松了。
又到久夫常去的地方去看了一看。
可是我走没多久,就停下了脚步。我发现了留美子和拜岛正在那里说话。拜岛
和久夫是死党。短小精干的身材,理着短发眼睛细小,看起来像刚从乡下来的纯朴
大学生。那是他隐藏身份的外衣。实际上比久夫还恶劣,提供久夫邪恶的工作或是
危险的事情,就是这个男的真面目。比不良的久夫还要坏,看来亲切的外表,让人
更容易被骗。
拜岛是怎样的人,留美子应该很清楚。到底和拜岛在谈什麽事情。远远的躲在
阴暗处窥探他们,两人互相点头,朝着路旁的暗处走去。
那里应应是死巷。故意到那里去到底要做什麽呢?感觉上似乎有什麽不可告人
的事,跟着两人身后走去。
「嘿?不要,等等!」
从里面传来留美子的声音。
***
留美子被压着,背贴着大楼的墙壁。拜岛将留美子一只脚提起,把脸强压着那
新潮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部位。
「要在这里做吗?不是要去旅馆吗?喂┅不要那样嘛!」
「在哪里做是我的自由。正在兴头上!」
「变态!」
虽然口中念念有词。但留美子并不把拜岛推开,好像是互相同意的。在留美子
的双腿间,拜岛的头摆动着,留美子皱着眉摇晃着头。留美子的身体持续的颤抖。
「啊,嗯┅」
「怎麽了,已有感觉了吗?」
拜岛浮现出奸笑,隔着内裤用鼻尖去摩擦留美子的耻部。
「因为你那样做的关系才会┅」
「已经都湿透了嘛。真是的,让你这麽舒服,我应该向你拿钱才对。」
「你在说什麽。你说要出钱才让你办事的┅嗯,啊,啊,┅那里┅」
留美子弯着腰,将有感觉的部位朝向拜岛的脸推去。是拜岛的唾液还是留美子
的爱液,亦或是两者都有。内裤的凹谷间的已经完全湿透,里面的形状透明般隐约
可见。
留美子在卖春的传言曾听说过。每晚出来游荡,可能是打工吧,家中并非有钱
人家,但金钱却很优渥。也许每月都有人资助她一些钱。
但我没有想到会现场碰见这样的情形。而且对象是拜岛┅
留美子和我及佳乃都熟识,并没有特别的牵连。所以即使卖春给我们所恶厌的
久夫的伙伴,也不能加以谴责┅可是也不必故意找上拜岛,可能只有我这麽想。
「啊嗯┅那样,不必┅着急┅」
烦躁的心情,使留美子的身体扭曲。拜岛淫笑地将留美子的内裤脱下。再次抱
起留美子的腿,用舌尖舔着湿透而发亮得清楚可见的部位。
「啊┅嗯,啊,呜!」
空出的手抚模着胸部,留美子眉头紧锁发出声音。拜岛吸吮着爱液发出很大的
声响。
「啊,嗯,啊,不行,有感觉┅」
头往后靠在大楼的墙壁上,留美子陶陶然的喘着气。裸露出的胸部受到拜岛的
压挤而变形,上下晃动着。韵律的扭动着腰部,配合拜岛头部的动作。
「啊啊┅嗯嗯,啊,好,很好,那里,啊嗯!」
喘息的声音越来越高。
拜岛从留美子那里移开脸。嘴巴周围因湿润的爱液而发亮。伸出舌头舔了舔。
显现出非常下流的脸孔。
「接下来该让我也来享受享受了吧!」
站起身来,解开扣环。从里面掏出非常巨大的分身。不由自主的和自己的分身
在脑海中比较大小。这就是男人的悲哀。
留美子的脚被抬了起来,拜岛站定了位置,从下一口气贯穿进去。
「啊┅」
留美子不住的后退,摇晃着头。
「哇,这麽┅太大┅了┅好痛!」
「马上就舒服了。稍微忍耐一下。」
「啊,呜,啊,不要,不能动。」
想要躲开拜岛,留美子几次摇晃着头。拜岛不顾一切开始扭动腰部。
「啊,啊,啊,好痛,啊!」
「已经渐渐变宽松了,看!」
「啊呜,啊,啊啊啊┅」
拜岛每插入一下,留美子的身体就牵动一下。微微的震动袭向留美子全身。
「啊,啊┅啊,好┅啊,慢一点,我,好像┅」
「有感觉了吧!」
「呜嗯┅啊,充满着,嗯,啊!」
刚刚还粗暴的要拒绝拜岛,现在早已忘记了,留美子开始发出甜美的声音。将
手缠绕着拜岛,自己也开始摇晃着身体。
咻,咻,咻┅
「啊┅嗯,啊,好,太好了┅」
湿润的摩擦声音,甚至在我的位置都很清楚的听见。
「嗯┅很紧。虽常常在用,不过保养得还不错。」
「嗯,这个吗。这个有感觉吗?」
「啊,啊啊,嗯,是那里。」
留美子的喘息声更高亢了。随着拜岛腰部动作愈发激烈。
「啊,啊,啊┅好┅好┅」
咚,咚,全身激烈的震动,留美子大声叫着。拜岛也同时发出短暂的狂孔!好
像发射了的样子。呼!留美子叹了一口气,将身体放松。从地上的袋子里拿出卫生
纸开始擦拭。
「唉呀┅好差哟。也不带保险套。」
「反正有吃避孕药嘛!」
向留美子拿了张卫生纸,拜岛也整理了一下。从外套内拿出香烟点着了火。
「真是的,让你这麽舒服,还可以拿钱!真是好买卖,下次不再付你钱了。」
「那就不让你上了。你不出也会有其他肯出钱的人。」